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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都瞧见了？”
他望着众人，满脸不可置信，恨不能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莫再逗他了。”
燕赤霞抹了抹溅到胡子上的茶水，开口为知秋一叶解围，“昨日我们都在留意宁采臣那边的动静，并未看你。”
“既然人都到齐了，便边吃边说吧。”
落雨上人也顺势将话题引开，“正好研究下如何着手收拾那千年树妖。”
毕竟身处这般礼法尚严的世道，男女之事终究不宜摆在明面上说。
知秋一叶再怎么跳脱，到底还是个面皮薄的少年郎，总该为他留几分颜面。
若真任这几女说笑下去，就算知秋一叶性子好，怕也要被逗得恼羞成怒了。
见两位长辈发了话，众女也便收敛了继续逗弄知秋一叶的心思。
钟蓉朝知秋一叶扮了个俏皮的鬼脸，随即转身将注意力投向了桌上的早点。
李双月、徐允儿与夏紫溪则纷纷含笑对知秋一叶挑了挑眉，也就此作罢。
知秋一叶听燕赤霞这般说，心头顿时一松。
燕赤霞前辈向来不会说谎，他的话自是可信的。
众人围桌坐下，开始用起早饭，其间一边进食，一边商议起如何对付那树妖姥姥。
宁采臣快步走在返回兰若寺的路上，心头仍萦绕着几分恍惚，似乎从昨夜起，自己便莫名交上了好运。
昨日还对他恶语相向的集宝斋掌柜，不知为何今日竟格外痛快地结清了账目。
收到银钱的他，不仅有了返程的盘缠，还可以赚得一笔不小的盈余。
按原定计划，他本该在收账之后便直接动身返乡。
然而途经集市时，他在一个画摊前驻足，目光被一幅女子画像牢牢牵住。
只一眼，他便认出画中之人正是昨夜有过一面之缘的聂小倩。
于是他买下了那幅画，决意今日再去一趟兰若寺，寻到小倩姑娘，将画赠予她。
此举也算是对自己心头那萦绕不散的念想作个交代。
他暗暗想着：只要再见她一面，便好。
那样，他就能安心踏上归途了。
当然，他并未忘记知秋一叶。
特地在镇上买了一只烧鸡与一壶酒，打算以此答谢昨日知秋一叶的款待。
唉，只可惜，一只烧鸡、一壶薄酒，已是他眼下所能尽的心意。
只盼知秋一叶莫要嫌弃才好。
至于李双月等人，宁采臣则默默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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