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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饭局上的警告
赵书记私宅扑了个空这事儿，传得那叫一个快。
明面上大家都在叹气说“线索断了”
，其实呢，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苏砚，就等着看他什么时候能怂。
周五刚下班，苏砚前脚迈出单位大门，手机后脚就响了。
来电显示：市秘书长，李国栋。
“苏砚啊，晚上忙不？”
李国栋那声音，热乎得简直能烫手，“赵书记虽然停职了，但市里工作还得转嘛。
我在‘听雨轩’组了个局，几个老领导都在，想请你过来坐坐，咱们聊聊年轻人的前途。”
苏砚心里冷哼一声。
得，鸿门宴呗。
但他也没理由不去。
“行，李秘书长，我马上到。”
听雨轩这地儿，江城最隐蔽的私人会所，进门得验资，吃饭得预约，一般人根本进不来。
苏砚推开包厢门，好家伙，一股子茅台酱香味直接扑面而来。
圆桌上坐了五六个人，除了李国栋，还有财政局刘局、国土局王局——全是赵书记当年的“铁杆班底”
。
“哎呀，苏大科长来了！”
李国栋满脸堆笑，亲自起身拉开主宾位的椅子，“快坐快坐，今天没上下级，只有长辈和晚辈。”
苏砚没坐那个主位，随手拉开旁边的椅子，坐在了李国栋下首。
“李秘书长，有事您直说。”
“哎，你这孩子，就是太急。”
李国栋摆摆手，示意服务员倒酒，“来，先喝一杯。
这是三十年的陈酿，赵书记以前最爱喝这个。”
提到赵书记，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苏砚端起酒杯，没喝，只是轻轻晃了晃：“李秘书长，赵书记现在还在配合调查，这酒，我喝着怕烫嘴。”
李国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把酒杯放下了。
“苏砚，我知道你年轻气盛，想干大事。”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苏砚碗里，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活像个慈祥长辈在教导不懂事的侄子。
“但是啊，水至清则无鱼。
江城这潭水，深着呢。”
“你查赵书记，大家都能理解。
但有些线，不能踩得太死。”
李国栋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子酒气混着香水味，直冲苏砚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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