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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凯揪着苏砚衣领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狰狞还没来得及褪去，就硬生生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他触电般松开手，甚至还下意识帮苏砚理了理被抓皱的领口。
"
温、温组长？"
周凯的声音都在发颤，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
您……您怎么在这儿？"
温景行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名神色严肃的工作人员。
他看都没看周凯一眼。
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戴着手铐的苏砚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和心疼。
"
周凯是吧？"
温景行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威压，像一块石头砸进冰窟窿。
"
省纪委正在查你的案子，你倒好——"
他顿了顿，像在给最后一刀找准位置。
"
自己送上门来威胁办案人员、企图行贿串供？"
"
把桌上的东西收起来，跟我们走一趟。
"
周凯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桌上那张一百万的支票，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苏砚。
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
带走。
"
温景行挥了挥手。
两名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控制住了面如死灰的周凯。
等审讯室里只剩下两人，温景行亲自上前，掏出钥匙替苏砚解开手铐。
看着苏砚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这位素来以铁面著称的组长叹了口气：
"
小苏，受苦了。
"
"
你师兄把材料送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潭水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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