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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
"
到了局里，不管谁问你什么，咬死了别松口。
"
"
只要没实锤，他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
说完，王涛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没说一句话。
苏砚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来，这江城官场，也不全是瞎子。
王涛的这点"
为难"
和"
私心"
——
就是他破局的关键！
到了看守所，苏砚被直接带进一间特殊的审讯室。
刚一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审讯人员。
是一个穿着高档西装、满脸横肉的男人。
苏砚认得他。
正是这次风暴的核心人物——
城投集团董事长，周凯。
周凯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苏砚对面。
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剪开，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
苏大科长，咱们又见面了。
"
周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苏砚，眼神里满是戏谑。
"
听说你在找我？"
"
怎么，想请我喝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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