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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养这样的东西做宠物，那么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融合怪。”
鹿柒点头，“总结得不错。
我看到无数个扭曲在一起的灵魂，更有趣的是，人类的灵魂中有某届角斗盛会的胜者。”
这句话透出的信息量有点大，几人一愣。
白安时问：“你认识？”
鹿柒道：“有幸在图书馆的书上见过照片，得亏我不是脸盲。”
主要是能参加角斗的人长得都还算不错，他对长相过关的人的脸总是能多留意几分。
可惜，他在这坑底再看到那张脸的时候，这个灵魂已经一大半都被别的灵魂搅成了糊糊，他只能从那张空洞而扭曲的脸勉强认出。
白安光说：“本脸盲有被冒犯到。”
“这里危险，进去再聊。”
白安时从斗篷宽大的袖中拿出一个正方体，“空间，开。”
四人瞬间消失。
两边扑上来的怪物扑了空，撞在一起索性撕咬起对方发泄，纷乱的蹄爪之间，魔方大小的方块在尘土中被踢得滚来滚去，最终停在一个角落，正对外侧的那面上有个关着的小门，像只眼睛在冷眼旁观这群怪物。
而里面的人快吐了，这里主要指鹿柒这个娇弱的男子。
空间里收纳的东西不会随着外界的滚动而颠倒，否则会乱套，但人会。
几人在里面天旋地转，尽管陆煜紧紧抓着旁边的书架，又用另一只手臂固定住了鹿柒，后者还是在世界终于停止旋转后捂住了嘴。
这感觉，就好像坐了个会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大摆锤。
白安光捂着头顶刚在书架上一个没留神磕出来的包，抬头看见鹿柒的表情，很惊恐地对他喊：“你别吐这里面啊！
不好打扫！”
鹿柒的脸色很差，但倒也没真吐。
他捂着胸口缓了缓，没理白安光，问白安时：“这里是禁书区？”
“嗯。”
白安时道，“本来我还不知道我们能从这里找到什么，看到刚刚那些怪物后，我大概有想法了。”
禁书区记载了很多被禁止的魔法，像制造出融合怪的那种魔法一定在其中，但他们需要找的不是这个，也没什么必要将那些灵魂复原，扭曲成这样的灵魂已经没救了。
难怪校长要剥夺他们的视力，但凡他们能看见，就很可能知道一个真相——就算赢得角斗盛会的胜利，等待他们的也绝对不是自由。
底层的奴隶不会因为一场取悦上层的胜利就翻身，只要上面还在，奴隶永远只能是奴隶，永远只能任人宰割。
难怪呢。
鹿柒想着便讥讽地冷笑了声，难怪这个「舞台」被定性为黑桃，如果他们按原本的走向去努力赢得胜利，不论是他们还是「诺亚方舟」那些人赢得胜利，现在外面的那些东西或许就是胜者的结局。
也或者，这只是结局的一种，毕竟上面的人花样很多。
“所以，”
白安光回过味，但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突然格局变大的任务，试探着问，“我们要……灭世啊？”
白安时看他一眼，失笑：“倒也不至于。”
虽然不至于灭世，但小小的颠覆一下还是必须的。
这个承载满禁书的空间将会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开小灶的天堂。
他们的目标就是卷，卷死这个世界。
陆煜虽然看不见，但能够触摸到手边的金属书架，感受到上面沉甸甸的分量，用玩笑的口吻说：“所以说，知识就是力量。”
鹿柒接道：“嗯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唉，可惜我们现在看不见东西，只能让某些人偷偷进步了。”
刚打开一本书在看的白安光震怒：“什么叫偷偷？这空间都是我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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