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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手被转动了一下。
没锁？
顾清辞心头一惊。
她明明反锁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
沈惊鸿站在门口，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没有开灯，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看着床上的顾清辞。
“你没睡。”
沈惊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顾清辞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沈惊鸿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没有靠近床，而是走到了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妈今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沈惊鸿忽然开口，“她老了，总是喜欢管闲事。”
顾清辞冷笑一声：“沈总真是孝顺。”
沈惊鸿转过身，背靠着窗户，月光勾勒出她修长的剪影。
“清辞，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把你关在这里吗？”
沈惊鸿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飘忽，“因为外面的人，都想要我的钱，我的权。
只有你……只有你是因为我的脸，至少是因为我这个人，才多看了我一眼。”
顾清辞愣住了。
她没想到沈惊鸿会说出这种话。
“那年画展，你盯着我的画看了很久。”
沈惊鸿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孩真傻。
我的画里全是算计和血腥，你却看出了美感。”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清辞。
“清辞，我是疯子。
但我也是个正常人。
我也想要一个能看懂我的人。”
沈惊鸿伸出手，想要抚摸顾清辞的脸。
顾清辞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沈惊鸿的手僵在半空。
“别碰我。”
顾清辞的声音颤抖，却坚定，“沈惊鸿，你所谓的‘看懂’，就是把我关起来？你所谓的‘正常’，就是威胁我的爱人？”
“爱人？”
沈惊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收回手，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个懦弱的男人？他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算什么爱人？”
“他至少不会把我当宠物！”
顾清辞终于爆发了，她坐起身，死死地盯着沈惊鸿，“沈惊鸿，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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