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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辞，下午陪我看个电影吧。”
沈惊鸿忽然说道，“我让人在影音室准备了你最喜欢的那部老片子。”
顾清辞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周旋。
她需要时间，需要观察，需要找到这个疯子的弱点。
影音室里光线昏暗。
大屏幕上播放着黑白电影，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
沈惊鸿坐在顾清辞身边，距离很近。
她的一只手搭在顾清辞身后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则有意无意地覆盖在顾清辞的手背上。
顾清辞浑身僵硬，想要抽回手，却被沈惊鸿反手握住。
“别动。”
沈惊鸿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让我握一会儿。”
她的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顾清辞侧头看去。
昏暗的光线下，沈惊鸿的侧脸轮廓分明，那双平日里锐利的凤眼此刻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看着屏幕，神情专注。
如果不是那只握得她生疼的手，顾清辞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约会。
“沈惊鸿。”
顾清辞忽然开口。
“嗯？”
沈惊鸿转过头，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你到底想要什么？”
顾清辞直视着她的眼睛，“钱？顾家的产业？还是……仅仅为了满足你的控制欲？”
沈惊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松开顾清辞的手，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目光变得幽深。
“我想要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清辞，你大概觉得我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吧。”
她转过头，看着顾清辞，眼神里带着一种顾清辞看不懂的情绪。
“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不会背叛我的人。
一个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不会离开我的人。”
沈惊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顾清辞的脸颊，指尖微凉。
“在这个圈子里，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只有锁链，才是最牢固的。”
顾清辞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从沈惊鸿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
不，这是疯子的逻辑。
不能被迷惑。
“我不会背叛任何人，只要没人逼我。”
顾清辞冷静地回答。
沈惊鸿看着她，忽然凑近，在顾清辞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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