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那为什么没人动他？”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很淡的不解。
像一个孩子问大人，为什么天是蓝的。
萧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透了，带着一股涩味。
“动他一个人容易，”
他说，“动他后面的人难。”
凌风没再说话。
他把碗里的酒一口喝干了，又倒了一碗。
劣酒辣喉咙，他咽下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停。
“我不懂这些。”
他说，“我只知道，有人出钱，我杀人。”
他的语气很平，跟说“我吃饭”
一样平淡。
“谁买的命？”
萧月问。
凌风摇了摇头。
“不能说。”
他说。
这是规矩。
杀手不问买主是谁，也不对外人说买主是谁。
他在听雨阁学了四年杀人，学的第一课就是守口如瓶。
虽然已经从听雨阁赎了身，但这个规矩他还守着。
萧月没再追问。
那晚凌风喝了很多酒。
酒坛子见了底，他又倒茶喝。
茶也是凉的，他不在乎。
他喝得很急，像是渴了很久，又像是想把什么东西压下去。
萧月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一杯一杯地喝茶，偶尔看一眼月亮。
后来凌风趴在石桌上，不动了。
酒劲上来了，他的呼吸变得很沉很重，肩膀一起一伏的。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像有些人喝醉了会说梦话、会打鼾。
他只是睡着了，安安静静的，像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年。
但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年不会在胳膊上有一道刚缝好的伤口，不会在脸上有一道从眉梢到下巴的疤，不会在睡着的时候右手还攥着空酒碗的碗沿。
那是杀手的本能。
即使醉了，即使睡着了，手里也要攥着一样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