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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接触记录生成。”
赵琴盯着那行字，忽然低声说：“聪明。”
许乐问：“谁聪明？”
赵琴摇头。
“孩子都聪明。”
她说完，像被自己的话刺了一下，低头把脸埋进灰色包布里。
家庭终端没有再提示。
它像也不知道这句话该归到哪一类。
上午，封控后的第一份配给没有送来。
门边小屏只刷新了一行。
“基础营养糊发放状态：核验中。”
赵琴看了一眼，没有问。
她把桌上昨天剩下的一点冷糊推给许乐。
糊已经结成一块，边缘发灰，里面有一股酸味。
“你吃。”
许乐没接。
赵琴看着她。
“你不吃，下午会没力气。”
这句话很普通。
普通到不像赵琴。
许乐拿起碗，吃了一口。
冷糊贴在舌头上，像一团湿纸。
家庭终端提示。
“检测到主要责任人进食。”
“封控户资源消耗已记录。”
赵琴听见这句，手指又抖了一下。
她伸手去拿碗，像想把剩下的抢回来。
许乐看着她。
赵琴的手停住。
“我不是……”
她说。
话没说完。
她把手缩回去，按在灰色包布上。
“算了。”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把一句话说成指责。
中午时，家庭终端收到新的通知。
“白塔安置资料核验处通知。”
“封控期间，受照护者赵琴须完成异常记忆稳定问卷。”
“主要责任人许乐须完成资料离柜说明。”
“请分别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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