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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勤俭节约、痛恨铺张浪费的陛下吗？
但下一秒，当苏长青揭开那砂锅盖子的时候，所有的质疑都烟消云散了。
只见那砂锅内，一块块方方正正的五花肉色泽红亮，颤巍巍地堆叠在一起，汤汁浓稠如蜜，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琥珀般的光芒。
“这……”
程咬金瞪大了牛眼，喉结剧烈滚动，“俺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肉！”
苏长青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轻轻一晃，那肉竟然像果冻一样颤动起来，皮肉分离，却又不散。
“客官，请。”
程咬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抢过筷子，夹起那块肉就往嘴里塞。
“烫！
烫！
烫！”
他一边哈气，一边含糊不清地叫道，脸上却露出了极度满足的表情。
“软！
糯！
香！
甜！
入口即化！
肥而不腻！”
程咬金三两口吞下那块肉，大吼一声，“好！
好！
好！
俺老程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掌柜的，再来十份！
不，二十份！”
李世民和杜如晦见状，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纷纷动筷。
一口下去，两人皆是浑身一震。
那种油脂在舌尖炸开，混合着焦糖和香料的美妙滋味，瞬间冲垮了他们所有的理智防线。
“妙！
妙极！”
李世民连声赞叹，眼中精光爆射，“苏掌柜，你这手艺，究竟是从何学来的？”
苏长青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看着这三个在大唐历史上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抢食，心中充满了恶趣味的满足感。
“家传的，家传的。”
苏长青笑眯眯地说道，“不过，三位客官，这菜虽然好吃，但这价格嘛……”
李世民头也不抬，一边往嘴里塞着洋芋条，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价格不是问题！
只要苏掌柜肯教我这菜谱，或者……入朝为官，为我大唐效力，这满屋子的金银，随你取！”
苏长青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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