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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老宅。
老太太起来的时候，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孙子时，有点被吓到。
“你干什么，大早上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是不是有毛病。”
自打四个月前从郑楠楠嘴巴里面知道夏小晶离开以后，老太太对于赖璟宁的态度就不好了。
每一次回去，不是冷嘲热讽，就是臭骂几句。
“奶奶，她是真的很好吧，你是真的很喜欢她对不对，那次她救你的时候，她就是个路人，她并不认识你对吧。”
“你一大清早魔怔了。”
“奶奶，我觉得我错了……”
然后祖孙两个，一人一张沙发，面对面的坐着，谁也没说话。
直到许久，老太太开口说，“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小晶吗？不是因为小晶当时救了我一命，你奶奶不是老糊涂，还没有愚蠢到用一个突然救了我一命的姑娘搭上你一辈子的幸福。”
老太太像是在回忆，然后停顿了一下，“当时小晶救我其实真的是意外，当时车子冲向我的时候，是小晶替我挡了一下，事实上当时她自己就受伤了，她受伤了却还要顾及到我，给我做心肺复苏，那不是她的算计，那是她的本能，她本性就善良，奶奶承认，当时你和陈婉婷之间难舍难分，我确实想要用另外一个女人牵绊你，但是奶奶不会随意选个人，小晶真的是个好姑娘。”
“我知道，她确实是个好姑娘。”
可他却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伤害了一个爱他的姑娘。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小晶，那么离婚协议书就签了吧，另外你们之前住的那套房子留给小晶吧，她什么都不要，可是她好歹照顾了你和奶奶整整四年，该给人家的，还是要给的。
至于其他的，我想小晶也不会要的，留给她一套房子，让她以后想回来的时候，还有个理由回来。”
说完老太太站起了身子，拍着赖璟宁的肩膀，“奶奶累了，上去在休息一会儿。”
赖璟宁没吭声，但是老太太却在走到二楼台阶的时候，回头。
“你知道奶奶为什么不喜欢陈婉婷吗？因为那个姑娘心思不纯，那个姑娘看上的是你的钱，而不是你的人，至于奶奶有什么证据，你心里头应该明白……”
第十七章他当初就是眼瞎
陈婉婷来找赖璟宁的时候，那会儿他刚刚开完会。
前台姑娘不知道是怎么让人进来的。
陈婉婷拽着赖璟宁的臂弯，“璟宁，我可以解释的。”
男人目光清浅，语气淡然，“解释什么？解释你这几年精神根本就没有失常，还是解释昨晚上你为什么三更半夜穿成那样子回来？”
“你都知道了？”
陈婉婷微楞，但是脸色明显有些苍白。
男人失笑，“我知道什么呢？我知道了你这么多年隐藏的秘密，知道了你这四年来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夏小晶，利用了我对你的感情，让我安排夏小晶贴身照顾了你四年，这四年来，你装疯卖傻的欺负了她不少吧。”
“我没有，我没有欺负她。”
赖璟宁突然上前，站在陈婉婷的面前，“没有，上一回在医院里的时候，是你将她推倒在地，然后控诉她打你的吧。”
“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赖璟宁按下分机，“保安上来把我办公室的疯女人带出去……”
……
直到陈婉婷歇斯底里的被两个保安带出去，口口声声的说着，我爱你。
有那么一刻，他的脑海里面闪现的是那一天夏小晶对他说的话，她说，孩子我也会打掉的，如你所愿。
她说，现在我主动提出离婚，你应该开心。”
可是那一份离婚协议书已经被放在抽屉里面四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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