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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低声问。
苏清棠摇头：“我不知道。
但他留了一封信，托人转交给你。”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
秦月接过，手指微微发颤。
她拆开信封，抽出一张薄纸，上面是熟悉的字迹：
>**“秦月：**
>我一直以为，我是在帮你守住秘密。
>可现在我才明白，我其实是在参与一场谎言。
>陆燃替你唱了五年，而我，作为媒体人，明明可以追问，却选择了沉默。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害怕真相太痛，怕你会再次被推入深渊。
>可你回来了，比谁都勇敢。
>你说你不怕了，可我知道，是你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我不能再假装看不见。
>所以我要走。
去一个没有聚光灯的地方，重新学会倾听。
>若有来日重逢，我希望自己配得上当年那个敢为你鸣不平的少年。
>??韩野”
**
看完最后一个字，秦月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良久，她将信折好，放进抽屉最深处。
“让他走吧。”
她说，“有些人退出，是为了更好地归来。”
苏清棠点点头，忽然笑了：“你知道吗？腾智辉说，江曜峰最近提交了一份提案，建议广电总局设立‘原创音乐真实性认证体系’，要求所有打着‘Live’旗号的节目必须公开原始录音文件。”
“他倒是认真起来了。”
秦月也笑了。
“这个世界，因为你变了。”
苏清棠望着她，“不是一点点，是整个风向。”
秦月没接话。
她走到钢琴边坐下，随手弹了一个和弦。
“我还有一首歌没唱。”
她轻声说。
“什么歌？”
“写给我妈的。”
苏清棠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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