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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这里，我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抓着他的手腕。
抓得很紧。
他手腕上被我抓出几道红印。
我松开手：“疼吗？”
“不疼。”
他说谎。
可这个谎很轻，我没有拆。
人从旧命里醒来，总要有个活人给她抓一下。
“你刚才一直在说话。”
他说。
“我说了什么？”
“你说，别让她做懂事的女儿。”
他停了停，“还说，李见微不是二号。”
“还有吗？”
周砚看了一眼录音笔。
“你还反复说了一句。”
“什么？”
“他们要终，我给他们初。”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像又把我推回南乔那口空棺前。
李怀生的声音、林秀兰的笑、顾云抱着我的手，全都在那一句里。
原来回盘不是给我一个完整答案。
它给我三句开门暗码。
别让她做懂事的女儿。
李见微不是二号。
他们要终，我给他们初。
这三句，足够我继续查下去。
我闭了闭眼。
第三枚钱躺在桌上，初和终两面都在灯下泛着暗光。
靡不有初。
我终于看见了开始。
可开始不是答案。
开始只是告诉我，所有人都欠着一个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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