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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正要藏的东西，不会这么显眼。”
周砚看我一眼。
他现在越来越能跟上我的判断了。
不是因为他全懂。
是因为他开始相信，我看见的东西和他不一样。
这份相信很危险，也很动人。
很多男人喜欢你时，喜欢的是你听话、崇拜、需要他。
周砚不一样。
他明明也想靠近我，却还在逼自己尊重我的怪异和锋利。
这种克制，比直白的热烈更让人心烦。
我把照片收好：“你别去前门。”
“我知道，报社暗房那边我会守着。”
“还有一件事。”
我说，“查李怀生。”
周砚抬眼：“你父亲？”
父亲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我心里没有温情，只有一种很久没动过的冷。
我从小就知道李怀生跑了。
别人说他没良心，说他受不了我克母，说他把我扔给亲戚自己躲债。
这些话我听得太多，后来连恨都懒得恨。
可南乔做棺木，沈家买命，三枚铜钱又牵到我出生那一年。
一个跑掉的父亲，未必真的只是不负责任。
“查他有没有和南乔做过买卖。”
我说。
周砚点头。
他没有多问。
这一点也很好。
晚上九点，程野把我送到南乔木料行外两条街。
他看着我从车上下来，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你这么穿进去？”
“不好看？”
他喉结动了下，别开眼：“好看。”
我笑：“那就行。”
他有点烦：“李雪梅，你明知道那地方是什么人，还故意这样。”
“他们认这个。”
“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没用。”
程野看着我，眼底那点火气压了又压，最后只剩一句：“出事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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