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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钱。”
他慢慢道，“不是照命会发的平安符。”
“那是什么？”
会所里安静得厉害。
沈观澜看着我。
“是命筹。”
命筹。
这两个字一出，我掌心的命价纹猛地一烫。
像有什么东西终于对上了名字。
命，不是命。
是筹码。
人，不是人。
是账。
我低头看桌上那三枚画出来的铜钱，忽然觉得胸口那阵冷慢慢变成了热。
不是痛快。
是怒。
带着方向的怒。
我抬头，看见沈观澜、许照青、钱玉兰，还有那些刚才笑过的人。
他们都在看我。
可现在，他们看的不再是一个年轻漂亮、不懂规矩的小姑娘。
他们看见了一把钥匙。
一把不知道会开哪扇门的钥匙。
我把人账纸收起来。
“很好。”
“第一枚钱，终于有名字了。”
沈观澜问：“你还想问什么？”
我看向照山旧图。
“我妈林秀兰，被带到照山别院以后，谁最后见过她？”
许照青闭了闭眼。
沈观澜的手指停住。
钱玉兰也看向那幅旧图。
这一次，没有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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