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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
“不知道。”
她说，“以前能。”
我们往后门跑。
后门外是河。
黑水慢慢流，河边停着一条小铁船，船身锈得厉害，里面积了半船水。
旁边有一条窄窄的水泥路，能绕到旧船厂后街。
阿彪指着水泥路。
“从这走。”
身后传来男人的骂声。
“人呢？”
程野背着陈春霞，速度慢了些。
陈春霞在他背上发抖。
我跑在旁边，胸口被冷风割得生疼。
陈红忽然停住，转身把一块铁皮踢到路中间。
追来的人被绊了一下，骂得更凶。
我们刚绕到后街，周砚带着两个人从路口跑来。
一个是年轻记者。
另一个穿便衣，看站姿像派出所的人。
周砚看见我，脸色白得厉害。
他没问。
先举起相机，对着旧船厂后门连拍了几张。
闪光灯亮起来。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这束光比什么符都管用。
照命会怕什么？
怕人看见。
怕女人开口。
怕账被摊到太阳底下。
程野把陈春霞放到墙边。
陈莉也从另一条路跑过来，看到陈春霞时，整个人僵住。
“表姐……”
陈春霞抬头看她。
嘴唇抖了很久，才喊出一声：
“莉莉。”
陈莉哭着扑过去。
陈春霞却下意识躲了一下。
陈莉停住。
我走过去，按住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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