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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得挺好的。”
她小声说。
“嗯。”
“工作也体面。”
“嗯。”
“那你为什么不要？”
我看着她。
“陈莉，别人给你一杯酒，杯子干净，酒也香，不代表里面没东西。”
她脸色变了变。
我知道她想起东桥。
我放缓语气。
“你表姐陈春霞的事，继续查。
你要是怕，就别查太深，把你知道的写下来给我。”
她点头。
“我怕。”
她小声说，“可我也想知道她到底去哪儿了。
我妈每年冬天都哭，我小时候不懂，现在想起来，她应该一直觉得表姐没死。”
“那就从你妈的哭开始查。”
陈莉用力点头。
我把红姐给的名单里陈春霞那一行撕了一小角，递给她看。
“这个日期，你回去问你妈。
别问照山，别问沈观澜，只问1993年冬天，陈春霞走之前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李雪梅的小女孩。”
陈莉脸色一变。
“还有一个李雪梅？”
“可能。”
她看着我，声音很低。
“那你呢？”
“我还在。”
她没听懂。
我也没解释。
有些话，说太早只会吓到她。
陈莉把那一小角纸攥进手里。
“我今晚回去问。”
“别吵，别逼。”
我说，“你妈要是不说，就先停。”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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