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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层。”
我把铜钱放到桌上，又收回掌心，“这枚钱归我。”
沈观澜看着我的手。
“你知道拿照命会的钱，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
“还拿？”
“拿。”
我把牛皮纸袋拿起来。
纸袋很轻，里面却像压着一块石头。
沈观澜忽然说：“三月十七，寅时出生的人，不多。”
我看向他。
他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
“李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刚回来，第一眼就能看见那枚钱？”
我的手指一紧。
刚回来。
他果然知道。
“沈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
只说：“回去看档案。
看完你就知道，1986年出生的李雪梅，不止一个。”
我站起来。
沉水香很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
“沈观澜。”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他抬眼。
我看着他。
“如果你也是局里的人，最好藏深一点。”
他笑了。
“如果我不是呢？”
“那就证明给我看。”
离开照山茶舍时，天色将晚。
山下的梅梁市灯火一点点亮起来。
我抱着牛皮纸袋，心口命价纹一阵阵发烫。
我一直以为，重生是老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
可现在我不确定了。
也许我不是被救回来。
我是被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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