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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听过她很多次。
东桥□□明面上卖酒,暗里给老板牵人。
外地女孩、欠债女人、想找工作的漂亮姑娘,都可能从她手里过一遍。
她看见我,笑了。
“王富贵说你漂亮,我还以为他又吹牛。”
我坐到她对面。
她指的是旁边小沙发,靠门,低一点。
我没坐。
这种位置给陪客的。
我坐她对面。
红姐眉毛轻轻动了一下。
王富贵赶紧说:“红姐,她就是脾气有点怪。”
“你出去。”
红姐说。
王富贵不太情愿,还是出去了。
门关上,包厢里安静不少。
红姐倒了杯酒推给我。
“喝吗?”
“不喝。”
“怕我下东西?”
“怕浪费。”
她愣了一下,笑了。
“挺有意思。
叫什么?”
“李雪梅。”
“名字土了点。”
“人好看就行。”
这回她真的笑出声。
她笑的时候,眼尾有细纹,不深。
身上有烟味,也有一点很淡的香水味,压着苦。
我开了命价眼。
红姐脸上桃气很重,但不是情。
她小腹的位置有一团灰,旧伤,和一个孩子有关。
我没有立刻点破。
刚见面就撕人伤口,不叫本事,叫没分寸。
我从包里拿出那根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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