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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们错过得很干净。
干净到后来我每次想起他，都觉得像想起一场没下完的雨。
他那时在隔壁学校读新闻，身上有种学生气，干净，也轴。
他曾经在雨夜给我送过伞，也曾经在我被客户堵在巷口时帮我报过警。
后来他做了调查记者。
2016年，死于一场车祸。
官方说疲劳驾驶。
我后来才知道，他死前在查一桩人口失踪案。
也是照命会的线。
周砚站在晨光里，看着我。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很快又移开，耳根却红了。
二十岁的周砚，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不礼貌。
我忽然有点想逗他。
“看够了吗？”
我问。
他手里的豆浆晃了一下。
“我不是……”
他顿了顿，“我听见这边吵，怕你出事。”
王富贵像是找到了台阶，冷笑：“小周，你来得正好。
她欠房租，还在这儿装神弄鬼。”
周砚皱眉：“欠多少？”
“四百二十六。”
刘姨马上说。
周砚伸手要摸钱包。
我看了他一眼。
“不用你给。”
他的动作停住。
我朝王富贵伸手。
“钥匙。”
王富贵瞪着我：“什么钥匙？”
“三楼东间。”
“你凭什么？”
我走近他，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凭你裤袋里那张黄色纸条背面写着东桥□□。
你要不要我现在念给刘姨听？再顺便告诉她，红姐让你介绍漂亮小姑娘过去吃饭？”
王富贵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他盯着我，眼神里那点馋意慢慢变成了怕。
过了几秒，他从裤袋里摸出钥匙，重重拍到我手心。
金属很凉。
我收拢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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