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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风。”
“嗯。”
“刚才顾念问你的话。
我听见了。”
他的手在身侧握紧了一下。
她没回头,继续写着。
“你不用回答她。”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的声响细碎而稳定。
“我不用。”
活动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他在身后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带着痞气的笑。
是很轻很轻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笑。
“好。”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
展板上,三块留白都被填满了。
黑白灰的底色上,她的字一行一行排列着,像是一封写给所有人、又只写给一个人看的信。
“写完了。”
“很好看。”
“我说展板。”
“……我也说展板。”
她转过身。
他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逆着灯光,轮廓被勾勒成一层模糊的暖色。
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笑。
她低下头,收拾笔和颜料。
手指碰到那杯已经凉了的红枣酸奶时,她把它拿起来,喝完了最后一口。
“明天什么口味。”
“红枣。”
“又是红枣。”
“你不是喜欢吗。”
她把空杯扔进垃圾桶。
“喜欢。”
声音很轻。
但她知道他会听见。
七
文化节的展板评比结果在下一周的升旗仪式上公布了。
高二(3)班拿了二等奖。
老周在班上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表情有点微妙。
一等奖给了高二(1)班的“奋斗的青春最美丽”
——红色底配金色大字,非常符合评奖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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