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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意发来一张截图，是周屿在群里发的消息——“涛哥今天主动给沈听澜送咖啡了，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历史性时刻？”
下面李涛回了一句：“滚。”
周屿又回：“你俩要不要抱一个？我给你们拍。”
李涛回了一个刀的表情。
沈听澜看着那个截图，嘴角动了动。
他正要收起手机，苏晚意又发了一条过来：“感觉怎么样？”
沈听澜靠在直播间的门框上，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
他本来想说“还行”
，但想了想，删掉了。
他重新打了一行字：“比我以前谈成的那些生意，有成就感。”
这次苏晚意回得很快：“那就对了。”
沈听澜看着那四个字，忽然觉得这三天熬的夜、试的品、整理的表格，每一分都值了。
他推开直播间门，摄像师已经在调灯了，助理想把今天的品搬上来。
沈听澜走过去，翻了翻今天的品单，看到有一款男士护肤品的精华液，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成分表，皱了皱眉。
“这个品，”
他抬头对选品助理说，“有没有小样？”
助理愣了一下：“有是有，但今天要播的样品已经拆了。”
“先别播，”
沈听澜说，“我要先测一下，里面有个成分跟我上次过敏的那款差不多。”
助理有些为难：“但是今天的排期已经定了，这个是主推品，换的话时间不够。”
沈听澜想了想：“那把顺序调一下，把这个放到最后。
我先把前面几个播完，中间空档我测一下，如果没问题再推，有问题的话换备用品。”
助理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翻了翻排期表，然后叹了口气：“行吧，我跟你配合一下。”
沈听澜点了点头，把精华液放到一边，开始整理今天要播的第一个品。
摄像师在旁边看着，小声跟灯光师说：“这人是不是有病？主推品说要测就要测，也不管排期。”
灯光师笑了笑：“你管他有没有病，他前两天数据你看了没？人家有病也能播到百分之四的转粉率，你行你上啊。”
摄像师不吭声了。
沈听澜听见了他们的话，没回头。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在今天的品单备注栏里敲了一行字：“精华液含疑似致敏成分，实测后决定是否推。”
敲完这行字，他忽然想起苏晚意说过的一句话——
“你卖的不是货，是你自己的信誉。
一件假货，能把一百件真货的成绩全毁掉。”
他当时觉得这句话有点矫情。
现在他懂了。
十点整，直播准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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