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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被人质疑“这女的能行吗”
，到成为行业标杆。
他当年对这一切嗤之以鼻。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直播带货就是一阵风”
“这个圈子门槛太低”
这种话。
但此刻，那些话像回旋镖一样飞回来，扎得他心口疼。
“沈听澜。”
苏晚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看过去，她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鼓励，更像是某种笃定的确认。
“明天上台之前，别想别的。”
她顿了顿，说：“别想着还债，别想着要证明什么，别想着不能搞砸。”
“那想什么？”
“想着，”
苏晚意一字一顿，“怎么把你知道的好东西，分享给需要的人。”
沈听澜愣住了。
“就像你以前跟我夸你那块表一样。”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苏晚意已经别过头去，轻笑了一下：“你自己可能不记得了。
那个时候你还在读研究生，我生日，你送了我一块手表。
不是多贵的那种，但你把品牌的历史、机芯的型号、表盘设计的灵感来源，讲了二十分钟。”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笑意里带着一点怀念：“我当时想，这个人要是去做销售，一定很能卖东西。”
沈听澜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他想起来了。
那是六年前的事。
他攒了三个月的家教钱，买了一只瑞士入门款的机械表。
他记得自己花了很长时间研究，然后在送给她的时候，忍不住把那块表的所有故事都讲了出来——从机芯的打磨工艺到表盘上的夜光材质，从品牌的百年历史到设计师的理念。
他当时只是觉得，那是一个好东西，他想让她知道它有多好。
仅此而已。
“你现在就当成那样。”
苏晚意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别想着还债，别想着流量，别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
就想着一件事——你手里这个产品，你觉得它好，为什么好，告诉别人。”
沈听澜看着她，忽然觉得天台上的风没有那么冷了。
“明天那场专场的选品你都看过吧？”
苏晚意问。
“看过。”
“那个西装，面料是啥？”
“精纺美利奴羊毛，支数180，五公分半衬工艺，抗皱性能比普通羊毛提升百分之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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