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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松雪微微刹住急冲冲的脚步，扒着巷子拐角探出脑袋，“明松雪”
和那位徒弟已然不在视线范围之内。
他努力感受了一下“明松雪”
和徒弟的气息。
什么都没感觉到。
藏得太好了。
于是他漠然转头，挑出尘照青话语里莫名的肯定：“为什么这么笃定结局不会是坏的？”
“因为……”
尘照青笑了笑，“不好的总会被淘汰，留下的那些，当然不会是坏的。”
他抬手试探性地往明松雪脖子上凑，明松雪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拐出了巷口，空留尘照青的那只手还悬在空中。
流水声真是不绝于耳，多种声响混杂在一起，明松雪便愈发觉得这些是不起眼的天然音乐家，有着柔和之意。
“你们在这作甚？”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明松雪被吓得冷汗直冒，倏地一下转回头去，看清来人的装扮，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楚平吝抱着满满一怀的书籍站在他们的后面，学着明松雪的样子将头探了出去，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明松雪略显局促地笑了一声，马上引来楚平吝皱着眉头带着打量的视线。
尘照青和明松雪双双侧身为他让出一条道，楚平吝狐疑地往前走了几步。
楚平吝：“二位是要去哪？在下可为二位带路。”
明松雪扫了一眼他怀里的书，笑道：“你要去哪看书？”
“是去三水街还书。”
楚平吝一板一眼地回答，疑惑地又问了一遍方才明松雪没回答的问题，“二位要去哪？我可以带路。”
尘照青看了一眼天边的方向，敛下眸，对明松雪轻轻摇了摇头。
明松雪一顿，忙正了色，他将楚平吝往客栈的方向推：“不去哪，出来到处看看，你也先别去三水街了，明早再去吧。”
楚平吝蹙眉：“为什么？”
尘照青淡淡转过身，将明松雪拉回，对楚平吝道：“那边今晚不太平，听他的，明天再去吧。”
说完，尘照青抬起手，墨蓝的袖袍在楚平吝眼前晃过，两人便消失在这巷口。
“这是哪？”
明松雪下意识环顾了一下四周，房屋紧密，错落有致，巷子外叫卖声嘈杂，偶尔有孩童穿行在大街上，嬉闹与歌谣的声音混杂在其中。
“聚神。”
尘照青从身后将他拥住，手覆上他的眼睛。
耳边的一切像是被刻意放缓了节奏，明松雪听到风声轻拂，混乱嘈杂的市井每一句都拖长了音调，将字咬得格外清晰。
孩童们嬉闹的声音中，有道清亮的声音吸引了明松雪的注意，诡谲的内容使他皱紧了眉头。
“月儿弯，挂脸眼，似小船，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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