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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后一段时间，他们都没能再见到玻特尼斯，他们只能忙于证明自己的实力，被分配给一些人做任务。
过了两三个月，他们才终于接到日本公安关于寒川深流的调查报告。
“什么？大学那边居然都没有见过他的？小时候所在的福利院的资料也……最近还失联了？”
说实话，这份调查报告摆在两个经过专业训练的卧底面前，简直就是明牌告诉他们，寒川深流有问题。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有点难受。
要是普通的警校同学也就算了，寒川深流这个情况不一样啊！
他们是一开始就怀疑过寒川深流的，只是后来跟寒川深流一起经历过很多案子，大家都合作得好好的，这才从怀疑渐渐地一路转为了信任。
现在告诉他们，其实他们信错了人，不如一开始就保持怀疑，实在有种错付了的委屈。
但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说道：“其实，寒川也说过，让我们别信他，最好还是怀疑他……也算是提醒我们了吧？他也不是故意要骗我们的。”
“他甚至都没打算卧底进警察系统，毕业就走了，也很有原则。”
降谷零也找到了让自己好受一点的安慰方向，“只是如果不是为了卧底进警察系统的话，就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考警校了。”
“……一时兴起？如果是目的明确的话，不应该还没获得什么就离开啊……警校里明显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嗯……有可能……寒川的想法真的很难猜……”
受到打击的两个人，消沉地继续卧底去了。
好在没过多久，他们经过了考验，终于能够转正了。
转正的时候还是要去见一次玻特尼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打起了精神，准备这次好好观察玻特尼斯。
玻特尼斯这次的态度依然很冷淡。
“你们转正了，但想得到代号的话，还有很长的距离，卧底加油吧。”
诸伏景光：“……？？？”
降谷零都惊了：“等等！
为什么说卧底加油？！”
银发绿眸的青年叹气。
“到现在都没认出我来，就这眼神，谁选你们来卧底的？真不是来送菜的吗？”
两个卧底：“……！
！
！”
——这语气……寒川深流？！
啊？可玻特尼斯一看就是未成年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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