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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算了别说了，听起来就没什么用。”
系统：？
第二天一早，林澈收拾好他唯一的行李——装物资的小箱子，跟着老头出发了。
由于是招的是基层工人，所以面试场所设置得十分简陋。
前来应聘的人先扫个人终端核验身份领取号码牌，再去旁边排队面试。
这就给了他钻空子的机会。
老头验完身份，把号码牌交给他：“后面的事就看你了。”
面试是当场出结果，林澈在旁边等候，看到从面试间出来的人，无不面带笑意，一看就被录取了。
通过率这么高，看来他也很有希望被录取。
轮到他的时候，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有人抱怨：“220岁？怎么有这种老不死的报名？”
“还不是你疏忽大意，发布招聘启事不设置年龄限制。”
“算了，等会不要给他通过就好。”
林澈硬着头皮进去后，两个面试官双双愣住。
其中一个问道：“你真是约翰？”
他反复确认资料，小声嘀咕：“不能这么显年轻吧，这照片也不像啊。”
约翰是老头的名字。
“他是我父亲，”
林澈两眼一睁就是编，“本来是我陪他过来，但他突然身体不适回家了，这名额也不能浪费吧，所以我就代替他来工作。”
“哪有这样的，登记谁的信息就必须是本人来，你......”
旁边的人用手肘推了他一下，使了个眼色，低声说：“你再这样人都招不够。”
随即她转头微笑着对林澈说：“清洁工招满了，你去当服务生吧，晚上就可以上班。”
这就通过了？
林澈隐约听到了他们交谈的内容，看来他们确实急需用人，才会完全不挑地什么人都招。
一个正规大公司这样，实在有点可疑。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迟疑，面试官问：“怎么了，不愿意当服务生？”
“没有。”
不管再怎么不对劲，至少有工作了，林澈欣然接受。
他提出了自己的诉求：“不过我目前没有个人终端，希望到时候能用一部分工资兑换一台最普通的个人终端，再把其余工资打入新账户里。”
功能最基础的个人终端并不贵，所以这个要求虽然奇怪却也不难实现，面试官点头答应了。
虽然新工作疑点重重，但林澈现在正规身份都没有，没有挑的余地，只求不要像咖啡店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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