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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的风，终于彻底吹走了暮春残留的微凉，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拂过上海的街巷，也钻进了宋昭和温秋言租住的小家。
阳光透过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堆叠整齐的衣物上，把整个屋子烘得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属于阳光的干净味道。
前一晚两人就商量好，趁着立夏这天休息，把家里的换季衣物好好整理一番。
冬天的厚外套、毛衣、加绒裤全都收进衣柜深处，再把春夏的薄衬衫、T恤、休闲裤一一翻出来，熨烫平整，挂进常用的衣柜里。
一大早，温秋言就醒了，比平日里上班醒得还要早。
他侧过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宋昭，眼底不自觉地漫开温柔的笑意。
宋昭睡着的时候，褪去了平日里的几分清冷，眉眼显得格外柔和，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即便看了这么多年，温秋言还是会忍不住心动。
他轻轻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宋昭的眉骨，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身边的人。
从高三分班初见，到如今朝夕相处，组建属于他们的小家，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宋昭始终是他心底最柔软的牵挂，是他无论何时，都能安心依靠的人。
温秋言正看得入神，腰上忽然一紧，被宋昭伸手揽进怀里。
宋昭还没完全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又温柔，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轻蹭了蹭：“醒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了，”
温秋言乖乖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声音清软，“说好今天整理换季衣服的，立夏了，该把厚衣服收起来了。”
宋昭闭着眼，揽着他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带着几分晨起的慵懒，语气里满是宠溺：“不急，时间还早，再陪我躺一会儿。”
温秋言没再说话，乖乖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彼此贴近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宋昭身上独有的、清冽又干净的气息，心底满是安稳。
两人相拥着，又赖了一会儿床，直到阳光彻底照亮整个卧室，才慢悠悠地起身。
简单洗漱过后，宋昭去厨房准备早餐，温秋言则先走到卧室的衣帽间，开始做整理前的准备。
衣帽间不算小，被两人收拾得干净整齐，一侧挂着平日里常穿的衣物，另一侧是收纳换季衣服的储物箱和真空袋。
温秋言先把叠放在角落的空储物箱搬出来，又找出去年用的真空压缩袋，一一铺在地板上。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家居服，身形清瘦，站在满是衣物的衣帽间里，显得愈发柔软乖巧。
没一会儿，宋昭端着早餐走进来，是简单的牛奶吐司，还有煎得金黄的鸡蛋，都是温秋言爱吃的。
“先吃早饭，吃完再整理，不急这一会儿。”
温秋言点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床边，和宋昭一起安安静静地吃早餐。
宋昭习惯性地把煎蛋中间最嫩的部分夹给温秋言，看着他小口吃饭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的秋言，永远这么软，这么乖，从年少到现在，从未变过。
吃完早餐，两人正式开始整理衣物。
先从冬季的厚衣服开始收拾。
宋昭把挂在衣柜里的大衣、羽绒服一件件取下来，温秋言则负责接过，仔细抖落上面的灰尘，再小心翼翼地叠放整齐。
两人配合默契，没有太多言语，却一举一动都透着旁人无法比拟的契合。
“这件灰色的羽绒服，去年冬天你穿了好多次，每次都把帽子拉起来，只露一双眼睛，像只松鼠。”
宋昭取下一件浅灰色的长款羽绒服，语气带着笑意，回忆着去年冬天的模样。
温秋言闻言，耳尖微微泛红，伸手接过羽绒服，轻轻叠着，小声反驳：“才没有，那是外面风大，冷。”
看着他略显窘迫、却又格外可爱的模样，宋昭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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