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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脸色骤然一僵,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苏灵歌会问出这个问题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只是留了一缕灵识在这里。”
苏灵歌耸了耸肩,她看着老者的眼神多了几分笑意,“是吗?倘若你当真是秘境渡劫失败,又怎么会只留一丝灵识在此?”
“倘若你早已投身入轮回,这灵识自然也当消散。”
“又或者说你不怕天道,难不成你早已不存于世?”
老者被苏灵歌接二连三的反问,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口“这个”
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个女娃娃好生多事,有问题问就是了,你管我从何而来,到何处去。”
苏灵歌耸了耸肩,干脆背对老者盘腿坐在了地上。
“我不是问了吗?是你自己不肯回答,既然如此,我也不着急出去,暂且陪你耗上些时日。”
苏灵歌这么一坐那老者也急了,“你个后生好不讲道理!”
苏灵歌耸耸肩,完全没有要跟老者讲道理的意思。
“我就是不讲理又如何?”
“这是因为我违反了秘境的一条规则。”
老者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叹了口气开口。
苏灵歌闻言这才站起身来,抬起眸子看向老者,“因为你曾试图将这秘境让于他人?”
老者浑身一颤,“你如何知道?”
“我思来想去恐怕也只有这一条是违反秘境的,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将秘境拱手让人?”
要知道虚空秘境是多少灵修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眼前这老者不但有了,甚至还想将秘境拱手让人。
“你刚才也说过了,这秘境经过千百年来已经有了些许灵识。”
“你说要他就要他,说不要就不要,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老者点了点头,他像是格外颓废,“当初年少,我不可自拔的爱上一个女人,更宁可将秘境送给她当做礼物。”
“只是当秘境转出去之后,她当天夜里便莫名其妙暴毙而亡,而我也在天骏渡劫失败,至此被秘境困在了这里头。”
苏灵歌不知该作何评价,干脆闭上了嘴不说话。
老者见苏灵歌沉默,只是自嘲地笑了一声。
“虽说在当年看来,秘境是多少人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但于我来说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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