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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弟子看见她这副模样，纷纷警惕起来，向后退了半步。
唯独苏灵歌上前两步，拉近了跟雪若的距离。
“九天玄女？”
苏灵歌扯了扯嘴角轻笑一声，目光中带了几份说不出的冷意，“这个名头如何而来，你心里应当是清楚的。”
雪若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想到苏灵歌会再提起这件事。
这番一提又让雪若想起了昔日做婢女的模样，脸色当即微微一沉。
“苏家女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又何必在我面前拐弯抹角的。”
雪若冷眼看着苏灵歌，倘若不是看在苏灵歌双灵根的份上，她哪里会大费周章派人去抓？
如今倒好，人没抓到还折损了手下这么多员大将。
苏灵歌像是看出了雪若心里在想什么，看着雪若的眼神格外不屑。
“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九天玄女自己心里清楚。”
旁人听的云里雾里，司容看着苏灵歌的眼神却愈发温柔，其中夹杂着的是心疼。
雪若闻言忽然笑出了声，笑声格外的尖锐，叫人听着就想捂住耳朵。
只是笑完之后，雪若的脸色依旧冷若冰霜，显然没有想再搭理苏灵歌的意思。
旁人都不知道为何雪若要跟苏灵歌搭话，分明只不过是不起眼的女子，又如何会和九天玄女有所关系？
苏灵歌扯了扯嘴角，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讽刺之意。
“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轻声念叨出了这几个字，雪若向台上走去的步子微微一僵，回过头狠狠剜了苏灵歌一眼，这才继续走去。
那老者看着雪若的眼神已经分外厌恶，说出的话更是正义凛然。
“你在私底下肆意捕杀灵修，只为助你自己的修为！
不仁不义，其罪可诛！”
雪瑞闻言只是稍稍抬手，那老者便骤然瞪大了眸子，猝不及防地吐出一口血来。
台下的众人看见这番模样，纷纷拿出了法器，已经准备对抗。
雪若漫不经心随手拖了条椅子给自己坐下，随后抬起眸子扫了一眼。
“捕杀灵修，不仁不义？”
雪若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嘲讽意味。
“我即便是不仁不义，也轮不到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来教！”
雪若说着手里骤然捏出法决射向最近的一个灵修，那灵修应声倒地，口吐鲜血分外痛苦，甚至还不断抽搐着。
“我即便是杀了又如何？只不过是一等草芥罢了。”
在场的众人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夏天会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人命如草芥这句话。
“什么九天玄女，我看你是普天之下的妖女！”
一旁的灵修见同门师兄弟倒地，连忙起身将他扶起，那些血溅了自己一袖口，显然是没得救了。
雪若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几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冷意。
“怎么，你们原先是如何凤祭司台为尊，又如何，奉我为尊，都忘了？”
她说这番话漫不经心，就好似本该如此。
光是叫人听着就满腔怒火，更莫要提如今她雪若还动手断了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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