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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赫阎的神情一下变得有些哀伤，他抬起眸子看着苏灵歌，像是想从苏灵歌嘴里找到答案。
苏灵歌扯了扯嘴角，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又开始了。
“自然是宁州温府小姐，温雪晴。”
苏灵歌只求顾赫阎不要在她面前说一堆莫名其妙的废话，原先光是听着她就已经听腻了。
顾赫阎闻言像是有些怅然，他打开窗子望着窗外的月亮，颇有几分睹物思情的味道。
“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不大相信，但我还是得告诉姑娘一件事。”
苏灵歌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发浓烈，想阻止顾赫阎开口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并非是苏家的孩子，而是顾家的孩子。”
“当年我与你母亲行过云雨之事后，便再未听到过她的踪迹，只是后来听闻她嫁给了苏家，没过多久就丧命于锦州。”
苏灵歌沉默了一会，“所以你想说什么？”
顾赫阎转头看向苏灵歌，“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发觉你真的好像你娘。”
“即便你不愿意接受事实，但我是你爹是真的。”
苏灵歌的脸色瞬间黑了。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原主竟然是顾赫阎这家伙的女儿。
谁是我爹你都不可能是我爹。
苏灵歌即便在心里偷骂了一句，却也还是没有当着顾赫阎的面说出口。
她心里头明白顾赫阎对温雪晴恐怕是付出了真感情的。
以至于后来还派人打听过她的下落。
恐怕孩子出生的时候，顾赫阎还在暗中看过几次。
“也正是因为那一次与你母亲有了关系，凤祤印便也有我的一份，故此，而今你来皇都我这才有所感应。”
虽说有些难以接受，但苏灵歌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颇为艰难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既然如此，当初你就没有想带我娘离开的意思吗？”
一想到温家人对她百般疼爱，温雪晴的死就成了苏灵歌心里挥之不去的阴霾。
顾赫阎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并非是我不想，只是我不能。”
“当初我也曾私下里见过你娘，但她不愿意跟我走，我知道你娘也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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