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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倘若你在她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一定会一点一点刮掉你的鳞片。”
兰倪的瞳孔骤然一缩，她像是终于笑不出来了，沉默了半晌。
“我知道了。”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说到做到，颤颤巍巍的爬起身，鱼尾在半空中飘**，却已经伤痕累累。
苏灵歌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向前走了两步。
“可以说了吧，怎么除掉这个鳞片？”
兰倪一向是格外惊恐地抖了抖的身子，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手算计，反而成了对自己最大的束缚。
“杀了我……”
兰倪哆嗦着唇，她还没活够，她不想死，可她心里头却也明白，司容是真的会动手的。
苏灵歌皱了皱眉，虽说兰倪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罪不至死。
唯一想要杀掉她的恐怕只有司容了。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吗？”
还没等兰倪开口，司容缓缓走上前，拉住了苏灵歌的手，“有，切掉她的尾巴。”
可落鱼一族，把尾巴切掉了与死无异，更有甚者生不如死。
兰倪的脸色苍白，而苏灵歌这时候也明白了，为何那些鱼头人说能得到王女大人的青睐是一件不易的事情。
倘若要把鳞片给旁人，就间接的等于把性命给了旁人。
这本就是一场赌注。
“再找其他法子吧，”
苏灵歌深吸一口气，“实在不行，那便把整个秘境毁掉。”
无论如何，兰倪于她而言也算是无辜之人，给自己鳞片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更不会害了自己的性命。
既然如此，那便是值得原谅的。
“至于她口中说的灵兽，”
苏灵歌忽然抬起眸子看向司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自然没有忘记方才兰倪一直在说的骗。
谁都在骗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容像是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跟苏灵歌解释。
只是还没有等司容想好该怎么说，一声咆哮就从他们身后的林子中响起。
苏灵歌骤然回眸，入眼的却是在传闻之中才曾听过的东西。
苏灵歌颇为错愕的看着司容，眼中含着深深的不可置信。
金色皮毛，龙头鹿角，马蹄牛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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