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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褚灵子开了口，但是这句话却是对东方令说的。
“是。”
东方令没有丝毫的犹豫，应了一声之后就退了下去。
苏灵歌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东方令那消失在紧闭大门之后的身影，心想着褚灵子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跟自己说，就连东方令也不能在这里听着。
但是眼前的褚灵子的灵压实在是太强，苏灵歌不得不将自己的脑袋给扭了回来，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褚灵子的身上。
“你可知，藏书阁对稷山弟子而言，是禁地？”
褚灵子严肃的声音从苏灵歌的头顶传来，威压之大，苏灵歌甚至抬不起自己的头。
“弟子知道。”
苏灵歌的声音回答的弱弱的，很是没有底气。
“既然知道那是禁地，那为何要进去？”
虽然褚灵子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听不出里面的情愫，但是这一发发紧逼的质问，苏灵歌还是感觉到了眼前的人还是带着几丝的怒意。
“弟子……想进去查阅古籍。”
苏灵歌的手紧紧的伏在了地上，但是却能够感受到褚灵子身上的威压更甚。
“查阅古籍？什么古籍？”
“弟子在日常修炼之中，心中存有疑问，不得解答，心中想求答案。
弟子在来之前就素问藏书阁收藏颇丰，所以想着在这藏书阁内，兴许有古籍可以解开弟子心中疑惑。”
苏灵歌回答的很是恭敬。
“为何？”
苏灵歌只觉得要在褚灵子的面前说话越发显得苦涩艰难，咽了咽口水，这才继续说：“弟子在找，无灵根相关的古籍……只希望自身能够不辜负四长老的期望。”
“哦？无灵根？”
不知为何，褚灵子居然道出了一声玩味的话。
苏灵歌下意识地抬起头，却看到褚灵子满是深究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来回地打量着。
这般的目光，着实是叫苏灵歌心里面有些发毛。
眼前的褚灵子深不可测，谁也不着调此时的他心里面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你这话，掺了假。”
片刻，褚灵子笃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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