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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玲把一张登记表递给姑娘。
姑娘开始低头填写。
于多多把速溶咖啡放到程玲桌子上，“上次那瓶喝完了吧？给你续上。”
程玲拿起速溶咖啡看了看，“这个日期是新的，不是一批货啊。”
于多多眨了眨眼睛，“你心还真细。”
程玲笑了笑，“货不是一批，送的人是一个吧？”
于多多轻轻点头。
程玲皱了皱眉，“有点意思。”
“中午请你吃牛肉面。”
于多多说完，往外走去。
程玲看着于多多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她喃喃自语，“确实有点意思！”
于多多回到财务部，冯晓见她回来，起身关好屋门。
于多多诧异，“怎么了？”
“你听说了吗？昨天早上，你做的报价在业务部丢了。”
于多多笑道：“这还用听说吗？你昨天早上不是看着我重新打印了一份，给业务部送过去的。”
冯晓愣了一下，“哎呀，我让他们吓得都糊涂了。”
于多多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冯晓紧张兮兮地说道：“刚才我在卫生间洗拖布，听宋彩云跟王姐在那抱怨，说有人怀疑她昨天早上拿了你送去的报价。”
于多多装作疑惑，“一份报价罢了，找不到就重新打印一份呗。
金总再节省，也不会差这么几张a4纸，他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冯晓一直觉得于多多挺聪明的，没想到于多多今天反应这么慢。
她解释道：“你没明白。
我听宋姐的意思，好像是原本孙经理谈得好好的一单，因为报价泄露出去了，德城广告那头改了方案，客户好像对德城广告的方案更满意了。”
于多多眨眨眼睛，“真的假的？就我们这小地方，还冒出来商业间谍啦？哎呀妈呀，太神奇了！”
冯晓愣愣地看着于多多，“你不相信？”
于多多笑道：“卫生间传出来的消息，大多上不得台面。
若是真有人泄露了公司机密，我想金总会报警的，我们还是相信人民警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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