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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看著两个孩子，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跟我呢，日子可能会过得苦一些；若是你们愿意跟你们爸爸，他工资高，你们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郑开平和郑慧珍看著父亲母亲，沉默不语。
孙秀又深吸一口气，接著说：“你们要是跟你们爸爸，得做好自己照顾自己的心理准备，他没时间照顾你们。”
“孙秀，我同意我们离婚的事了吗？你用得著跟孩子们说这些吗？”
郑远强怒视著孙秀，生气地说道。
“爸，够了。”
郑开平看著郑远强说道，“你和妈离婚吧，別再折磨她了，她这些年过得太辛苦了。”
郑远强惊愕地看著郑开平，“小平……”
“爸，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都懂，你和小刘阿姨的事，我们也知道。”
郑开平语气平淡而冷漠，冷冷地看著郑远强，“你和我妈离婚吧，我和妹妹都跟著你，以后我来照顾妹妹，你每个月给我们生活费就行。”
郑远强惊诧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能看向孙秀，“你一天到晚在孩子跟前胡说八道什么……”
“爸，外面的人又不都是瞎子、哑巴，你做的那些事，不用我妈说，我们也能从別人嘴里听到。”
郑开平说著，站起身，“我妈这两年过得太苦了，你就和她分开吧，让她去过自己的生活，你也想去照顾谁就去照顾谁。”
他说著，便带著郑慧珍离开餐桌，上楼去了。
郑远强愣在桌旁，看著郑开平和郑慧珍上楼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在两个孩子眼中竟是如此不堪，甚至成了他们的负担。
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们，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孙秀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毫无波澜，沉默著收拾碗筷，动作机械又麻木。
“秀，我……”
郑远强试图打破僵局，声音却乾涩得厉害。
孙秀置若罔闻，端著碗碟走进厨房，只留下水流冲刷餐具的哗哗声。
她不想再跟郑远强说任何话，一心只想儘快结束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
“孙秀，你真要这样吗？”
郑远强走进厨房，看著孙秀的背影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与恳求，“我们这么多年夫妻，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吗？”
“我这不是理解你了吗？离了婚，你以后就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必再听我嘮叨了！”
孙秀边洗著碗筷边说道，语气异常平静。
“孙秀，我不想离婚……也不能离婚……”
孙秀冷笑一声，回头看向他，眼神中透著决绝：“郑远强，你果然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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