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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的火苗跳了一下，又站稳了。
忽然又跳了一下，摇摆不停。
油灯的油块烧完了，光暗了下来。
这次的季茯苓醒的比上次长点，不知道是不是喝血的原因，精力比上一次好。
“阿赴……你……”
季茯苓努力说出一句话。
“轻了……”
阿赴应声，“龙的母亲说，娶了新娘就要对他好点，什么情况下都多答应他的要求…你说了我就做。”
季茯苓咬唇，勾住了他的腰，说了句什么，阿赴说：“确定？”
季茯苓捶了下他的胸膛，捂脸：“嗯……”
阿赴……了。
……
过了很久，山洞外的天黑了，阿赴重新点了蜡烛，这次点了很多支蜡烛，光撒在趴在床上的人身上，温馨、暖和。
季茯苓睡了一会，醒了过来，转了头看了会山洞外的星星，视线移动，对上了阿赴的脸。
阿赴弯着眼，“老婆。”
“不……可以，叫。”
季茯苓伸手，扯他的脸。
“就要叫，你刚叫我喊你这个的，我喜欢，我以后都这么叫。”
“哼……”
季茯苓转过头不理他了，背后就盖了一层被子，雪白的肩上到处是龙的尖牙形状。
阿赴绕到另一边，季茯苓看见他又转过去，阿赴不生气，再绕回来。
季茯苓累了，随他吧。
“老婆，下次还要这样。”
龙说，凑近吻了吻他的发顶。
“不要……你太坏了。
就是一朵黑莲花……故意的，都是故意的。”
龙不懂这个词的意思，没觉得季茯苓在夸他，于是道：“我不是，我是你的龙，不是黑莲花。”
“说你装乖的意思……坏龙。”
季茯苓骂他。
坏龙点头，他就是坏龙，他承认。
龙把自己塞进被子和老婆温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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