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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抬了抬眼镜，再次打量了他一番，看向他口袋里的东西，“小娃娃，你买这些做什么？手工作业？”
季茯苓：“差不多吧。”
“这些材料都是做机械品的，你要是做手工，去楼上买成品更便宜。”
“我不要成品，我要自己做。”
老头把嘴里的烟拿出来，“你说，你口袋里的两个小东西是你自己做的？”
两个小纸人一听是在说自己，刚飞到空中就被季茯苓抓在手里，“不好意思，这是我哥做的。”
“你哥……季云峥啊，他还是傀儡师，不得了哦不得了。”
季茯苓不动声色道：“阁下，也认识我哥吗？”
老头：“整个星城谁不认识你哥？超s级「星辰铸骨」，是我哥我都嫉妒死了。”
季茯苓没理会他话里的意思，指着地上的东西：“这个和这个，还有这个，三千二，卖不卖？”
老头低头看了一眼他指的东西，是两块品相中等的晶核碎片，一管c级雷系异兽血液，三张空白的符纸。
“三千二？你抢劫啊？这些东西加起来至少五万！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想白嫖！”
季茯苓勾唇，“被你发现了。”
“别以为你哥是季云峥就敢白嫖。”
季茯苓说：“要不，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老头掐灭手里的烟，对他说的交易来兴趣了，坐直身体，问：“什么交易？”
季茯苓放出那两个小纸人，“您看这两个纸人怎么样。”
两个小纸人接到季茯苓的命令，飞到老头面前，转动着自己的身子，面上的小表情变来变去，全方位展示自己。
两个小纸人：ヾ（≧o≦）〃展示！
老头眯起眼睛，厚底镜片后面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微微偏头，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这两个小东西。
纸人的身体是普通的黄纸，市面上几块钱一大叠的那种，但纸面上的纹路……
老头差点从凳子上站起来！
这是刻上去的啊！
他怎么说实力都是通灵境后期强者，居然看不出来这种手法，这手法像把能量回路直接烙印在纸张的纤维里，每一条纹路都细如发丝，这些纹路的走向、交汇、分支，形成了一个完整而精密的阵法结构。
阵法师，是一个极其稀缺的存在。
能把阵法刻进黄纸的阵法师更是没有，这小孩的哥哥真的是阵法师吗？
为什么从未听说过。
老头沉默了很久，重新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团白烟。
“小娃娃，你哥季云峥知道你在外面这么招摇吗？”
“不知道，”
季茯苓笑着说，“我现在那么招摇不是您允许的吗？比如您在周围设了个结界。”
老头觉得这小娃娃不简单，可能比他哥藏的还深，“你为什么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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