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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茯苓，难道你不好奇吗？还有，我之前告诉你我的英文名，你难道也不好奇吗？”
小孩对他的出现接受得太快，还能这么的信任他。
是因为病情的原因，所以对突然的变化淡漠了吗？
纪承的语气很淡，淡到像随口一问。
季茯苓知道他不是随口问的，可能是他第一天晚上堵在门口想解决杀手的时候，纪承就开始怀疑他了。
纪承没有拆穿，是知道他还有用。
每个人都有秘密。
“季茯苓？”
纪承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带着点探究，“怎么不说话？被我问住了？”
季茯苓回过神，他看着屏幕里那个人，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口：
“我不好奇。”
纪承挑眉，“为什么？”
“因为，”
季茯苓顿了顿，眸光一闪，说：“你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我身体里，这些都不重要。”
纪承愣了一下。
季茯苓继续说：“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
他看着屏幕，目光很平静：“你替我解决了那些麻烦，你帮我安葬了那个酒鬼，你教我打架，你给我买衣服、买房子、留纸条让我记得吃饭。”
“你做这些的时候，我没问过你为什么，现在也不会问。”
纪承沉默了一会，然后他笑了一声，那笑声有点复杂。
“季茯苓，”
他说，“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什么？”
“叫傻。”
季茯苓挑眉，我准备表白了，你告诉我这是傻？
纪承从窗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翘起腿，姿态随意得很。
“万一我别有用心呢？”
他说，“万一我帮你是有目的的呢？万一我做完这些事，转头就把你卖了，你怎么办？”
季茯苓想了想，乘胜追击道：“那你卖吧。”
纪承：“……？”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小孩今天很不对劲。
之前和他这么犟，今天怎么了？这么顺着他的吗？
季茯苓继续说：“反正我也没什么值钱的，这身体是你的，钱是你抢的，房子是你买的。
你卖我，能卖几个钱？”
纪承被噎住了。
这时候说身体是我的了？之前死活说这身体是他的，这次居然松口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好像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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