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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季茯苓没说话。
纪承等了几秒，忽然笑了：“行，那就听你的。”
他捧着骨灰盒，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旁边。
掀开盖子，把盒子放进去。
盖上盖子。
拍了拍手，转身就走。
系统空间里，099目瞪口呆：【反派大人真的扔了？！
】
季茯苓看着屏幕里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还是很听话。”
纪承走出去十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垃圾桶。
“季茯苓，”
他对着空气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冷血？”
季茯苓还没来得及说话。
纪承又自顾自地说：“其实不是，我只是觉得，这种人不配入土。”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心里不舒服，随时说，我去把他捡回来。”
季茯苓开口，声音很轻：
“不用了。”
纪承听见了，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阳光落在他肩上，把那个瘦削的背影拉得很长。
099：【老大，您有原主的记忆，应该不会难受吧？难受的话！
099的肩膀给您靠！
099还会说笑话！
】
听099的话，季茯苓噗嗤一声，说：“不用了099，谢谢你。”
难受吗？
原主的记忆里，那些被打骂的画面，那些被当众羞辱的瞬间，那些酒鬼老爹醉醺醺来学校要钱的场景，每一帧都清晰得像昨天。
但，他不是原主，不能把感情全放进去。
这样的人，死了就是死了。
埋在哪儿，怎么埋，重要吗？
不重要。
……
季茯苓看着屏幕上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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