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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茯苓慢条斯理地重复，“不舒服？”
云回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也不是三成力，抱着苓苓来空间后，他就用了五成力，然后……然后苓苓就晕了。
季茯苓抬起手，手腕上还缠着一条的黑色东西（是小猫啦？不是），见他动了，那黑色东西还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他捏了捏，语气淡淡：
“三成力就这样，十成力你是不是要把我拆了（捏肩而已！
！
骗你的）？”
云回舟立刻摇头：“不会！
我怎么可能伤害老婆！”
“那你说不舒服？”
云回舟卡壳了。
确实不舒服，因为有力没使出来，难受，又怕弄伤苓苓，……后来爽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季茯苓，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季茯苓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一声。
“下次，”
季茯苓说，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再轻点。”
云回舟立刻点头：“好！”
“还有，”
季茯苓顿了顿，“我叫你停的时候就给我停，别光说：老婆我错了。”
云回舟点头点得更快了。
先答应再说，下次……下次一定。
季茯苓看着他，觉得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人就是先答应，下次不做。
但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重新闭上眼，往他怀里靠了靠。
云回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眉眼弯弯，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好一会，季茯苓又开口：“空间里能看时间吗？”
“能。”
云回舟说，“但我不想看。”
“为什么？”
“因为看了就要出去。”
季茯苓沉默。
“外面有人等你。”
云回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委屈，“那些玩家，你的朋友们，出去了你就不是只看着我了。”
季茯苓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装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他看着这样的云回舟，忽然想起昨晚说的不舒服，不是真的不舒服。
是怕自己太用力，会伤到他。
是怕控制不住，所以宁可克制。
季茯苓的心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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