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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茯苓点头，眼睛里的雾气化作一滴泪水划过脸庞，怎么看怎么可怜，“它……嘶……”
孟以寒一把抱起他，“不说了不说了，带你洗澡。”
原来他身上的东西叫系统啊。
系统空间里红光闪烁，099咬着手绢，什么都做不了。
老大不让它解酒，但也没有人告诉它老大喝醉后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啊！
呜呜呜
过了一会，系统空间安静下来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099懵了一下，去看大屏，结果是满屏的马赛克。
099：……我还是去吃我的小零食吧。
……
浴室内。
“我自己脱……”
孟以寒正在解季茯苓的皮带，听他的话，手指利落的把皮带解了，一扯，皮带被抽出来，他腰间的裤子松垮，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季茯苓急忙捂着，瞪他，“你出去，我自己洗。”
季茯苓清醒了几分，脑袋还有一些混乱，但简单的判别还是有的。
孟以寒扫过他脱光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肤，线条流畅肌肉，平坦的小腹，孟以寒舌头顶了顶上颚，垂涎说道：“主人，我帮你洗。”
“我不要！
你出去！”
季茯苓用一只手推他，力气不大，孟以寒缓缓抬脚，过了一会被推了出去。
孟以寒抬手卡住要关上的门，居高临下看了会季茯苓，“你今天违约了，我今晚要和你睡。”
季茯苓嗔道：“狗想上床，没安好心。”
“看来你知道啊主人，”
孟以寒挑眉，低下头，“给不给？我都给你当狗了，怎么欺负我都行，至少给点奖励。”
季茯苓推开他的脑袋，掰开他卡门口的手，“再说吧。”
孟以寒满意了，“我爱你，主人。”
当门锁上后，孟以寒弯腰捡起被他丢到门口的红衬衫，拿到手里摩挲，低头吸了一下，都是酒气。
他家主人和红色真是绝配啊，上次那个镂空白衣服也不错，下次让主人穿给他看……
……
季茯苓洗完后，人已经醒了，脑袋一股脑重现刚才的记忆，他怀疑这狗崽子一定知道什么了，不然人怎么转变那么快，还主动给他当狗。
浴室门被敲了一下，外面传来孟以寒的声音。
“主人，洗好了吗？”
季茯苓套上浴巾，没开门。
“你怎么还在？”
孟以寒挑眉，“主人答应我了，我今晚给主人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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