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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喜欢余默。”
“喜欢……余默”
“连起来说。”
“喜欢余默！”
“乖宝宝！
再说一次。”
“余默！
艹你大爷的！”
“别草我大爷，c我。”
“……滚啊”
宋清的声音零零散散，余默不轻不重地在他熟透的耳旁低语，说的话越来越露骨，让大大咧咧的宋清没了说话的欲望。
很早时，他问余默有没有喜欢的人，余默说有，没他不行，他那时候吃了好久的醋，他想，没关系的，不知道那个女生是谁，他的身边，除了他就没有一只母的。
现在，原来不是母的，是公的。
凌晨下夜，从浴室被抱回床上的宋清迷糊的睡去，余默把换好的床单丢到垃圾桶，给他盖好被子。
“余默……”
余默听到他低语，凑过去。
“不要了……我”
“讨厌你。”
余默亲了亲他的耳朵，低声哄道：“不要了，不要讨厌我。”
“乖，睡觉。”
——
中午，宋清皱眉，抬手抓了抓，突然摸到什么，一瞬间睁开眼睛。
滑的。
抬头，对上了余默已经睁开的双眼。
瞬间，昨晚的记忆如浪潮般涌来。
“艹！”
没有什么早晨说谎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他直接一巴掌呼过去，不轻不重。
（想重，但没有力气）
“啪！”
“看的人模狗样的，下手怎么没轻没重！
叫停也不停！
你知道有多痛吗！
小爷我今天都出不了这个门！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绝交！”
宋清声音嘶哑，小嘴动个不停，开口就是一阵怒骂。
余默被打了根本不敢生气，起身给他揉腰，“我错了，下次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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