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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
五条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回答。
他坐起来，和夏油杰并肩坐在屋顶上，“我们是最强，是六眼、是咒灵操使。
但在清清妈妈面前，我们永远只是会闹、会笑、会拌嘴吵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说到这里，五条悟的脑海中浮现出沈清荷牵着幼年五夏的温柔侧脸，想起她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的样子，想起她叉腰喊“鸡掰猫你给我闭嘴”
时气鼓鼓的腮帮子。
想起她的落在手背上的眼泪和未曾落下的吻。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在他脑海里闪过，每一帧都带着她的温度、她的声音、她的笑。
他弯起唇角，声音轻了下来，“我们还要一起保护清清妈妈，保护小悟、小杰。”
五条悟和夏油杰互相对视了一眼，把剩下的那句话接了下去，“因为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空气短暂的安静了一瞬。
夏油杰的目光落在五条悟身上，像是再问自己，又像是在问五条悟，“悟，你感觉出来了吗？那里的糖水比她平时给我们做甜品、糖果的更醇厚，和昨天晚上给我们的那一份不一样，和刚刚给我们的那一份也不一样。”
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就像是她在里面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之后，效果变小了一点点，而那个地方效果会更好。”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他仔细回想了一遍他感受到的东西。
平时沈清荷递给他们的糖果和甜品，能够缓慢的抚平他们身上的疲惫，那是幼年五夏说过的，源自她灵魂本源的净化之力。
而那碗在芥子空间里喝下的糖水，像一场大雨，将所有的疲惫都在瞬间冲洗干净。
“是，也不知道清清妈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五条悟几乎毫不犹豫的开口。
代价。
这两个字让夏油杰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看向五条悟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我觉得，她平时给我们做甜品、糖果，以及她给我们的糖水这些本身对她而言，应该是没有代价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需要付出代价的，应该是我们被带进去。”
五条悟很快就想通了。
他看了一眼夏油杰，握紧垂在身侧的手。
那个地方，是她的“修炼之地”
，是她的“秘密基地”
，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属于自己的角落。
她原本可以把它藏得好好地，不告诉任何人，可她还是带他们进去了。
“带我们进入需要付出代价，但她还是带了。”
“嗯，她还是带了。”
五条悟的看了一眼夏油杰，想起了这些日子和她相处以来的点滴，想起她昨天在交战时那闪闪发光的样子，想起她让他们休息眉眼间遮不住的担忧。
“笨蛋。”
五条悟的声音响起。
“我们都是笨蛋。”
夏油杰随声附和，“是到现在也不敢表明自己心意的偷偷暗恋着她的笨蛋。”
“杰，总有一天我们要让她明白，她早就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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