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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嘴唇动了动，脚步向前挪了半寸，话涌到舌尖，又被咽了回去。
局势未明，说实话，她自己也心乱如麻。
那紧锁的眉头早已泄露了她的挣扎。
杨蜜看在眼里，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却又无可奈何。
沈天明的话，似乎也有他的道理。
想着想着，杨蜜忽然念头一转——若是此时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局面会不会明朗许多？
她倏地转过身，目光直直钉在助理脸上。
助理被她看得后背发凉。
“蜜、蜜姐……”
“怎么这样看我？”
杨蜜没绕弯子，单刀直入：“你觉得我说得对，还是沈天明说得对？你现在站哪边？”
“没时间犹豫了，选好立场，我们才能往下谈。”
“信我，还是信他？”
助理顿时僵在原地。
这下真是进退两难——选哪边都会得罪另一边。
一边是沈天明，一边是杨蜜，这抉择简直像把她架在火上烤。
真要选，不如直接给她个痛快。
“能……能给我点时间想想吗？”
“蜜姐，让我考虑一下，考虑清楚再答复你。”
杨蜜竟点了点头。
助理刚悄悄舒了口气，以为今天总算能暂且过关——
却听见杨蜜话音轻转，面上没什么表情：“一分钟。
想好了告诉我。”
那语气越是平淡，助理越是觉得后背发冷。
说不清为什么，她总觉得杨蜜是憋着股气，非要借她的表态来印证什么。
助理心里叫苦不迭。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这根本不是家务，却比家务更让人头皮发麻。
若是旁人倒也罢了，总还能保持几分冷静，依着自己的心思行事便好。
可眼下，杨蜜明显带着情绪，沈天明心里又另有一番盘算。
偏偏这两个人，都是自己最熟悉、最知根知底的人。
无论怎么选，似乎都不妥当。
一分钟眨眼便过，此刻已到了最后关头。
杨蜜的眼神如冷刃般直直刺向助理，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却又仿佛暗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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