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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小橙子要对付她。
就是太不讨喜了，才会被人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也不必帮忙。
何况宋亚婷也算计过自己。
这样一想，自己也得报复回去。
其实也懒得计较了，没多大意思，能过去就过去吧。
现在看着这场景，心里也挺痛快的。
沈天明目光转向马妍，见她正低头想着什么，脸上露出些许不解。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就在这时，马妍忽然抬起头，两人视线撞了个正着。
一旁的宋亚婷正好看见，手一下子攥紧了，指甲掐进手心，却感觉不到疼。
他们怎么能这样？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视，当别人不存在吗？宋亚婷心里一酸，话就冒了出来：“沈总怎么一直看马妍呀？是有话要和她说吗？”
马妍一听，立刻移开了目光。
有些同事还不认识马妍，顺着声音望过去，这才注意到她。
原来她就是新来的马妍啊。
沈天明收回视线，看向宋亚婷，眉头一挑：“你有意见？”
“没、没有，我哪敢有意见。”
“那你说什么？”
“我就随口一提……”
沈天明冷笑一声：“得了吧你。”
宋亚婷脸色顿时难看极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哪儿有缝呢。
她吸了口气，挤出一丝笑：“沈总真会开玩笑。”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
沈天明脸上没一点笑意，语气也沉。
宋亚婷被这表情吓住了，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马妍默默在心里给沈天明竖了个大拇指。
真够刚的。
一句话就把宋亚婷堵得哑口无言，有意思。
这时，沈天明忽然转向小橙子：“你继续说吧。”
小橙子又惊又喜，连忙应道：“好的沈总！”
宋亚婷彻底慌了，脸上写满失措与害怕。
完了，沈天明说这话，明摆着是要站小橙子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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