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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赞许的看她一眼，“没错。
不是他欠债，那就是他对不起人家了。
只是我听别人说，这位柳大人平时很会笼络人，几乎很少有人说过他的坏话。”
“既然没做过对不起同僚的事，那么多半是情仇了。”
沈湛认同道：“我也觉得是这样。
只可惜柳大人什么都不说，我连凶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我知道，凶手肯定是一个男子。”
苏晴笃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凶手是男子？”
苏晴解释道：“我刚才给柳大人号过脉，他的伤势不轻，若不是太医及时医治，多半会拖成重伤。
像是这样的伤势，女子根本没办法办到，除非是那种力大无穷的女子。”
“可若真是力大无穷的女子，柳大人那样一个文弱书生，又怎么会看得上对方。”
“因此伤他的人，应该只能是男子。”
沈湛微微扬眉，没想到苏晴只号了下脉，就能看出伤柳大人的是男是女。
苏晴看懂了他的神色，微微得意道：“我知道的还多着呢！
我给柳大人号脉的时候，还看了眼他的面相。
他这个人倒是难得的多子多孙。”
“十六岁上就得了儿子，二十岁就已经儿女双全。”
“等等。”
沈湛忽然打断了苏晴的话，“你说柳大人十六岁就得了儿子，可明明他十八岁才与丹阳郡主成亲。”
苏晴道：“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她对自己的相术还是有些自信的，宁可相信沈湛记错了，也不相信自己是看错了。
哪知道，沈湛一字一句道：“我今天下午刚找人打听了一下柳大人的事，我可以确定，他确实是十八岁那年成的亲。”
苏晴认真道：“可他的面相确实是十六岁就有了儿子。”
“我知道了。”
苏晴忽然回神道：“除非这个儿子不是丹阳郡主所生，而是柳大人与其他女人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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