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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俱灭、吴尊、神帝，都是我的意志孕育而生的。”
太古铁龙道。
“那你又是被谁孕育出来的？”
穆天问，既然十方俱灭是祖龙意志孕育而出，那祖龙就绝非十方俱灭孕育。
“我就是这一片虚无！”
太古铁龙说了一句穆天、李锋和吴尊都听不懂的话。
“虚无，永恒存在，它代表的是原始，是开始，是结束，是永恒，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结束。
而在我看来，它代表的是寂寞、寂静、空旷、毫无生机、无聊、愤怒、焦躁，而我，就是虚无中的负面情绪的显现。”
“事情到了极致总会走向反面，虚无没有规则，没有一切，所以它也代表着一切。
我的出现是必然，因为虚无原本就不该有负面情绪。
它是死物，没有意识，没有规则，什么都没有。
而我就代表着它的另一面，什么都有。”
“虚无不再单纯，所以有了负面情绪，而负面情绪汇聚在一起，成就了我。
现在的虚无依旧单纯，因为我已经脱离了虚无。”
太古铁龙的话晦涩难懂，穆天没听懂，吴尊没听懂，李锋一个畜牲脑子更没听懂。
但是穆天听明白了一点……物极必反。
祖龙的出现就代表着极致，它是负面的综合体，所以变态，所以神经病。
“第三个问题，你为什么孕育出吴尊、神帝和十方俱灭？”
穆天问。
“因为失误！”
太古铁龙说道。
“我的出现也是无意识的，代表着极致的负面情绪，没有自我，只有虚无的意志。
正因为负面，所以向往正面。
无意识中，神帝、吴尊和十方俱灭就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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