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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在裂缝中的，可是水灵前辈么？”
林季突声问道。
“施主又是何以得知？”
“施主，这此间来去可曾清楚了么？”
“此处乃是鬼祖涅槃之地，本就为阴，水之冰霜也是极阴之属。
所以，受了信仰之力聚拢而来的万千魂魄也尽为女子，这便是当今晨露上下，仅为尼鬼之故。”
“此间乃为绝法之地，别与他处不同。
想来，寺内方丈独有秘法——虽可修成菩萨身，却也无法径离此域。”
林季看似随口一说，可心下却不免狐疑。
万古千年独此一人。
方丈听闻至此，很是赞许的点了点头道：“果然不愧是天选之子，竟在片隙之间一眼窥破端倪！
的确，连同老衲在内，这九道魂魄尽为寺内方丈。”
“哦？！”
“那时，九州大乱，整个儿西土都是迁来之民，僧道云杂甚为混乱。
我与他同在一寺出家。
莫说西土，那时整个天下乱法云集，可都是些末微小术。
我和如来以及后世所谓的天选众子都是内中屈指可数的寥寥大成者，可也不过六境登顶而已！”
林季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不过……那当初，你们见到水灵前辈的时候，仅有九人么？”
老僧看了眼林季，应声回道：“正是。
不过自此一见之后，水灵前辈就已沉寂而去，再未醒来。”
那老僧稍感诧异的看了眼林季：此子以因果而道成，一眼分出善恶之魂倒也不足为奇。
可仅凭一望，便能猜出恶魂由来却是大出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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