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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风望向路灯，记得上一次凝望路灯的时候，在灯罩表面看到了爬行的黑暗，这一次又在凝望，韩风什么都没有看到，那只是一个圆形的灯罩，可能之前的黑暗也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是因为心情太紧张了。
韩风望向天空，城堡的天空被阴云遮蔽，这里看不见星星，偶尔能够见到月亮，在月亮足够明亮的时候。
这给韩风带来了启示，只要你足够明亮，即便是厚重的乌云都遮挡不住你的光辉，是这样的！
却就在此时，在韩风意气风发，感悟今朝的时候，她忽然就看到了，看到了一只飞行的怪物盘旋在月光下。
“这是……”
她甚至看到了怪物的脸，丑陋而破败，像是被外力强行毁容。
在韩风看着怪物的时候，怪物也看着她，只剩下一颗牙齿的嘴巴往里面兜，喉咙里发出诡异的笑声，好像在嘲讽韩风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忽然间狂风大作，那是丑陋的怪物扇动了翅膀，它冲向韩风，身形在视线中越来越大。
韩风赶紧将窗户关上了，以往的她遇到迎面飞来的敌人都会主动求战，今日却将窗户关上了，是不想影响了明天的授勋仪式吗？果然人在利益面前都是一样的，变得脆弱不堪。
出人意料的是，丑陋的怪物并没有撞破窗子冲进来，它的身影甚至没有遮蔽窗前的月光，甚至连狂风都停止了，难道又是一场幻觉？
韩风捂住了头，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好像忽然就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好像眼前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是病了吗？
过了好久，韩风终于鼓足勇气重新打开窗户，孤冷的月亮从云中现，晚风轻柔，哪里有什么怪物的影子。
“真的是幻觉啊！”
韩风笑了，笑自己爱上了幻想，“授勋仪式过去后，自己要去医院看看了，是不是精神压力太大了，得病了。”
话是这样说，韩风的表现却是小心翼翼地，从第二次打开窗，到后来关上窗一直是小心翼翼的行动，好像本心里仍然确定刚刚见到的妖怪是真实存在的。
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境？
现实和幻境真的有分别吗？他们是否同时存在？
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韩风坐在椅子上，穿着睡衣黑着灯，平静地喘息着，韩风觉得自己现在很想见一个人——老师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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