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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去之后，我想了一夜，我好像待他对别人，确实很不一样。”
“你之所以待他不一样，是因为你喜欢他吗？”
程澈看着孟圆的侧脸，不舍地移开视线。
“如果换做是以前，我可能会回答‘是’，但自从经过他母亲去世后的那件事情，我才慢慢想明白，可能是因为他原生家庭的不圆满，所以我从小就很想保护他，照顾他。”
程澈不动声色地看着孟圆，听着她娓娓道来有关她的过去。
“上学那会儿，就我喜欢天天跟在他身后，追着他要他陪我玩。
他成绩好，不管学什么都很快，只有他的家庭，是他最不愿意敞开向别人提起的。
我或许自己都没有分清楚对他的感觉，很深厚，但又很复杂。”
“那你现在怎么能确定你想明白了？”
程澈语调懒懒道。
“那天在法院门口，我看着他好像卸下了身上所有的包袱，一身轻松朝着阳光走去的时候，我好像不是那么在意了。
太过于纠结一个答案，好像就失去了原本想去寻找这个答案的意义。”
孟圆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不怕你笑话，也是因为陈念，所以我到三十还没结婚。”
“那他要是一辈子没有计划结婚呢？”
“那我也不结婚。”
“他在你心里的地位很重要啊。”
程澈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事情，言语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都是以前了。”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接受我了？”
“这个...”
孟圆被程澈的话一时难住了，“我想，应该是日久生情吧。”
“我还是魅力太大。”
“说你两句，你就飘起来了。”
“以后在我面前，不许想别的男人。”
他眼眸微动，心中隐隐有一种无名的妒火在燃烧。
黑夜里，孟圆看不清他脸上隐隐浮现的一抹愠色。
此时的天边，已经露出微微蛋白。
冬日清晨，阳光散落在稀疏的枝叶里，初雪停在了昨夜，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上凝上了一层白霜，枝叶上的积雪随风零零碎碎撒下。
孟圆躺在程澈的臂膀已渐渐睡去，程澈一夜未眠，说不在意，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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