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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琛依旧铁面无私，丝毫不动摇半分。
程澈只好闭上嘴，连续喝下7杯马天尼。
包间里好生热闹，男男女女都在音乐声中摇曳地晃动着自己的身姿，烈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暧昧的灯光色调和挥发的酒精暂时麻痹着人们的内心，短暂地忘记烦恼。
“怎么这么多人？”
程澈和周允琛一同进来，不禁发问，以往的生日只有他们两人象征性地过一下。
“那些人都来了，不请自来。”
“你这家伙，魅力不减当年啊！”
程澈玩笑似的用肩膀撞了撞周允琛。
“这个不是前年就开始追你的许家老幺，那个王什么黎的还在追求你啊。”
程澈在人群里寻找着自己眼熟的面孔，“这个是个生面孔，我之前应该没见过，是最近对你展开追求的？”
周允琛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上的一张照片，沉默不言。
“允琛！
今天是你29岁的最后一天了，我亲手做了一个小蛋糕，希望你会喜欢！”
一个生面孔捧着蛋糕，小心翼翼地走到周允琛面前。
程澈顿时睁大了眼睛，连忙制止，说：“他过生日不吃蛋糕。”
“可是过生日怎么可能不吃蛋糕呢？”
“他不喜欢吃甜食。”
“怎么可能，我都知道他自己开了个甜品店呢。”
女人还是不肯放弃，挨着周允琛坐下，把蛋糕递到他面前，撒娇道，“允琛，虽然这个蛋糕没有外面卖得那么精美，但确是我用心做出来的，你吃一口好不好？”
见周允琛没有反应，女人调皮地用手挑了一点奶油抹在周允琛的脸上，欢呼道：“生日快乐！”
周允琛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小心也把蛋糕撞倒了，他目光冰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我这辈子都不喜欢吃蛋糕。”
夜色下的A市依旧喧嚣和繁华，周允琛和程澈离开了原来的酒吧，两人坐在路边，吹着晚风，看着过往行人，饮着手里的啤酒。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放不下吗？”
程澈深深地叹了口气，开口问道。
“就是觉得，如果是另一种结果多好。”
话音刚落，一滴眼泪便夺眶而出，滴落在他手背上，散发着余温。
“今天你去看她了吗？”
程澈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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